“怎么回事？十分钟前我还看到他们在客厅……”杨婶很疑惑，她也拿出电话，却发现手机没了信号。

自助餐桌就在C区边上，出于装饰需要，长长的餐桌两头分别放了两棵一米七高度的圣诞树。

她将双手一缩，“咣当”一声，杯子掉到地上，牛奶洒了一地。

祁雪纯忽然想到：“他是什么专业的博士？”

他说要将昏迷时欠下的补上，还有新婚之夜的……

外面出现一个女人和两个男人的身影。

严妍从侧门走进，在拥挤的记者中找了个位置容身。

“你少唬我，”祁父冷着脸：“我可以告诉你，司俊风的项目是正儿八经的，已经得到有关部门的许可。”

“妍妍，你爸不见了，你快过来。”

保姆摇头：“别等他了。”

她从来没见过这人。

没他做依靠，她得奖再多，也会被人欺负。

祁雪纯点头：“询问告一个段落。接下来的审问，方式方法都和普通询问不一样。”

她使劲闭了一下眼，挤走了泪水，看清眼前的男人正是司俊风。

“噗嗤！”严妍看着，忍不住又笑了。

助手接着又说：“走廊里也没有装监控……由此可见，凶手对程家的情况非常熟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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